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厦大:鲁迅与许广平爱情的驿站

发布于2006-04-04   浏览137次   评论0条  
鲁迅纪念馆增设“鲁迅与许广平”专题展室,市民可前往免费参观
 
  从鲁迅先生宣告“我可以爱”,到他“向着爱的方面奔驰”,直至鲁迅与许广平“十年携手共艰危”,最后到鲁迅先生与世长辞后,许广平宣称“我要把一切还给鲁迅”,并为此身体力行……厦门大学鲁迅纪念馆增设的“鲁迅与许广平”专题展室,如实反映了两人忠贞不渝的爱情。 
 
  鲁迅与许广平的爱情故事,是二十世纪中国文坛的一段佳话。从1923年起,鲁迅在北京女子师范大学任教,其后与许广平相识、相知,并彼此倾心爱慕,厦大是他们爱情的重要驿站。1927年,他们最终冲破世俗的藩篱,结为相濡以沫的人生伴侣。
 
  在与黑暗抗争的人生路途上,鲁迅与许广平十年携手,风雨同舟,艰危与共,鲁迅后十年的文化成就中,有着许广平可贵的无私精神。 
 
  鲁迅逝世后,许广平赓续鲁迅的事业,为中华民族的解放和文化的建设,为保卫鲁迅文化遗产和宏扬鲁迅精神,贡献了毕生的才华和精力,从而成为中国现代史上的杰出女性之一。
 
  据了解,重修后的鲁迅纪念馆从昨日起正式对外开放,并配有专门的讲解员,市民可前往免费参观。 
 
  ■ 写散文《风子是我的爱》作为和鲁迅的定情之作 
 
    异性,我是爱的,但我一向不敢,因为我自己明白各种缺点,深恐辱没了对手。———鲁迅 
 
    你说:“我可以爱”。你就爱我一人。——许广平如此炽热的“爱情宣言”,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。 
 
  上个世纪20年代,已成为著名作家的鲁迅,在任职教育部的同时,先后到北京大学等多所大、中学兼课。1922年起,许广平在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国文系就读,任学生自治会总干事。在共同反抗旧制度的思想基础上,鲁迅与许广平师生之间,产生了真挚的爱情。
 
  “风子是我的爱,它,我不知到(道)降生在什么时候,这是因为在有我的历史以前,它老早就来到这个宇宙和人们结识了吧。风子是什么一个模样的呢?我可说不出,因为自始我就没法子整个的看清楚它,许是因为我太矮小的原(缘)故吧!……”1925年10月,许广平以“平林”为笔名,写了散文《风子是我的爱》,风子即风,寓快迅之意,指鲁迅。许广平后来说,这是她与鲁迅的定情之作。 
 
  据介绍,北京女子大学是当时全国惟一的女子高等学府。1923年7月至1926年1月,鲁迅在该校讲授中国小说史等课程,从而得以与许广平相识。 
 
  1924年11月,女师大爆发学潮,1925年8月,北洋军阀政府解散女师大。为此,进步师生成立校务维持会,租赁临时校舍,鲁迅义务前往授课。1925年8月中旬,北洋军阀政府多次派军警到女师大,武力驱逐学生,造成多人受伤和失踪的严重事件,并阴谋将许广平等领袖学生押解回原籍。许广平被迫在鲁迅寓所避难,度过了最危急的几天。直至1925年11月,北洋军阀政府才被迫恢复女师大。 
 
  1925年3月11日,许广平以“受教的一个小学生”的身份,给鲁迅写了第一封信,向鲁迅诉说了自己的苦闷和忧虑,希望鲁迅给一个“明白的指示”。收到许广平来信当日,鲁迅即复信,他们的书信往来由此开始。 
 
  1925年,一个“稍微带些风沙的下午”,许广平与一位同学首次拜访了鲁迅,此后,鲁迅寓所成为许广平经常出入的地方。当时,鲁迅和他的夫人朱安过着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。鲁迅曾对友人说:“这是母亲给我的一件礼物,我只能好好地供养它,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。” 
 
  ■ 同车离京分赴厦门和广州约定为社会服务两年后见 
 
  我在船上时,看见后面有一只轮船,总是不远不近地走着,我疑心就是“广大”。不知你在船中,可看见前面有一只船否? ——鲁迅:《两地书·三六》 
 
  船经过厦门,我注意看看,不过茫茫的水天一色,厦门在那里!? ——许广平:《两地书·三七》 
 
  1926年6月,许广平从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毕业。9月,被广东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聘为训育主任。 1926年8月26日,鲁迅与许广平同车离开北京,经上海分别前往厦门和广州。临行前他们相约:好好为社会服务两年,一方面为事业,一方面也为将来的生活积累一点必要的钱,两年之后再相见。 
 
  1926年8月29日,鲁迅和许广平乘火车抵达上海。9月2日晨,鲁迅乘“新宁”轮赴厦门,1小时后,许广平乘坐的“广大”号驶往广州。他们在后来的通信中,互诉了旅途中的相思之情。
 
  1927年1月18日,鲁迅到广州,被聘为中山大学教授、文学系主任兼教务主任。许广平被聘为鲁迅的助教。3月末,鲁迅与同在该校任职的好友许寿裳迁居广州东堤白云楼。7月,鲁迅辞去中山大学的教职,在白云楼整理旧稿件。许广平也入住该楼,协助鲁迅工作。
 
  1927年10月3日,鲁迅与许广平抵达上海,寓共和旅馆。10月8日,移入横滨路景云里23号,开始了他们共同的生活。 
 
  1929年9月27日,鲁迅、许广平之子海婴在上海诞生。
 
  ■ 鲁迅逝后许广平痛定失痛编辑《鲁迅全集》保存手稿 
 
  忘记我,管自己生活。———鲁迅:《死》 
 
  他叫我“忘记我。”这叫我如何忘记起?难道这些经过就真是烟云一般消散……——许广平:《我怕》 
 
  鲁迅先生于1936年10月19日与世长辞。1936年10月22日下午,上海万余民众怀着沉痛的心情为鲁迅先生送葬。 
 
  1936年底,许广平迁居至霞飞路霞飞坊64号。其后的一段时间里,一些进步文化人士经常聚集在许广平家中的二楼亭子间,编辑、校对《鲁迅全集》。 
 
  抗日战争时期,许广平节衣缩食,在上海麦加利银行租用了一个特大保险箱,存放鲁迅手稿。 
 
  1941年12月15日,许广平被日军逮捕。期间,身受酷刑,坚贞不屈。历76天,经日本友人内山完造保释出狱。 
 
  1944年夏,许广平将尚未全部发表的《鲁迅日记》手稿抄写数份,以利保存。
 
  1946年,许广平重修了鲁迅墓。墓及墓碑的形制,是由许广平亲自设计的。同年10月,许广平专程到北平,整理鲁迅的藏书,并对朱安的生活进行了妥善的安排。 
 
  1951年,在许广平的亲自指导下,上海恢复了鲁迅故居并建成上海鲁迅纪念馆。1956年上海鲁迅纪念馆在虹口公园又另建新馆。
 
  ■ >>>相关链接:许广平曾立下遗嘱愿化为灰烬作肥料 
 
  新中国成立后,许广平相继担任政务院副秘书长、全国妇联副主席、中国民进副主席、全国作协副主席等职。1954年1月14日,受到毛泽东、邓小平、陈云等中央领导的接见。 
 
  1954年3月2日,许广平在朝鲜前线慰问志愿军。 
 
  “如果我有一时的急变,致血液循环不通,竟然逝去的时候,我的尸体,最好供医学的解剖、化验,甚致(至)尸解,化为灰烬,作肥料入土,以利农业,绝无异言。但是我是一名共产党员,我的身体,最后也应听党的决定,我的亲属,也望他们好好地忠诚地听党的话,一致遵循党的指示,听毛主席的方向办事。”1968年3月3日,许广平在北京逝世。整理遗物时,周海婴夫妇发现了这份遗嘱。
 
    (本文依据材料来自厦门大学鲁迅纪念馆“鲁迅与许广平”专题展室) 
 
    昨日上午,开馆仪式刚结束,鲁迅纪念馆的各个展室里立即挤满了前来参观的群众。其中,最为“拥挤”的当属新增的“鲁迅与许广平”专题展室。 
 
  许多人慕名而来观看鲁迅与许广平曾共同使用过的一只樟木箱,在鲁迅之孙周令飞先生眼里,它承载着鲁迅与许广平两人共同的记忆,是两个人生活“合二为一”的一个标志。 
 
  这只看似普通的樟木箱静静地守在展室的一角,在它的右侧,是一件棕色的毛衣、用剩的毛线团以及几根毛线针。毛衣是许广平当年亲手为鲁迅先生编织的,毛线团和毛线针也都是许广平当年曾使用过的。它们无不闪烁着爱情的光芒。 
 
  然而,最吸引众人眼球的,并不是这些不说话的实物,而是许广平当年写给鲁迅先生的定情之作《风子是我的爱》。 
 
  “风子是我的爱,它,我不知到(道)降生在什么时候,这是因为在有我的历史以前,它老早就来到这个宇宙和人们结识了吧。风子是什么一个模样的呢?我可说不出,因为自始我就没法子整个的看清楚它,许是因为我太矮小的原(缘)故吧!……”细腻的描述、大胆的倾诉,隐藏于字里行间的爱情之光,仿佛穿越时空,让我们瞧见一个着青衣布裙的青涩女学生,有些急切,有些犹豫,有些不知所措。 
 
  一个正在参观展室的年轻女孩兴奋地叫道:“看啊,这是许广平和鲁迅的定情之作,真是感人呢!” 
 
  一名坐在轮椅里的老先生微笑颔首:“好文章,好意境啊!” 
 
  是的,正如许广平自己所描述,这是她和鲁迅的定情之作。想来,也正是在她心情战栗地提笔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,爱情的种子便在她的心里顽强地生长开了吧? 
 
  而隐藏在文字里的爱情的力量又是这样的巨大,它教她在与爱人相隔两地的时候能够忍受相思之苦,更让她在爱人逝去的时候坚定了人生的信念:坚强地活下去,将鲁迅先生的精神传播下去。 
 
    而恰恰只有能给予人信念的爱情,才可以一世不渝,为后人所瞻仰。
 
    作者:苏丽艳   来源:东南早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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